隱蔽位置的監控攝像頭沒有被炸壞,仍然連接著晏肇的辦公室。看著警察們找準了位置就開挖,他還有些驚訝。
“沒想到這些家夥這麽敏銳,我也要認真起來了呢。”自言自語的說著,晏肇一下子拉下了一個拉杆 ,此刻他正坐在小型操作台前,上麵有許許多多的按鈕和小拉杆,每一個按鈕和拉杆都對著一個陷阱操縱的權利。
為了今日這場遊戲,自薑尋被劫走那天開始,晏肇就在精心的布局,哪怕是多出了陸然這個不安定因素,晏肇也仍然我行我素,甚至玩的更加開心了。
“好了,讓我看看你們會怎麽應對吧。”他期待的看著操作台上的監控畫麵,看起來竟然頗為天真,像小孩子看著心愛的動畫片。
真正麵對著這些陷阱的幾人就不是很快樂了,泥土一下從他們站立的地方開始下陷,這裏已經變成了一塊流沙地,幾人慌亂的掙紮起來,但越掙紮反而陷的更深。
刑北嘉在情況不對時就已經機敏的跳了出來,看見同伴狀態不妙,連忙扔了幾個大包下去,大喊道:“抓住包,不要太用力的掙紮,要盡量擴大身體好沙地的接觸麵積。”
說著,幫助隊友們一個一個逃跑,但還是有一個女警員施力太遲,陷進了流沙裏。
來不及難過,陷阱一個接著一個,就在這時,刑北嘉看到了旁邊的生命探測儀,大喊道:“我數三二一,我們一起往流沙裏跳,屏氣,流沙的下麵才是生路!”
聞言,警員們有些猶疑,但刑北嘉已經帶上工具和包,首當其衝的跳進了流沙裏,其他人見狀,無可奈何,反正上麵的陷阱也多的受不了,甚至已經有人受傷而死了,那留在上麵,也不過就是一個早死和晚死的差別而已。
幾人抱著必死的決心,跳了下去。
而陸然一來到這裏,看到的就是幾個人正準備往下跳的場景,疑惑了一下,還是把人留在了上麵,自己跳了下去:“你們就待在上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