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臉皮厚如薑尋,此刻也有種想把頭埋進土裏當鴕鳥的衝動,但顯然這裏沒有合適的條件,於是她隻好自暴自棄的把自己的頭埋進了刑北嘉的懷裏。
“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啊。”領導和藹的笑著 ,並沒有在意這些,但看兩位當事人羞的快熟了,還是忍不住調侃了一句:“不過我們還在這裏,還是要在意尺度啊。”
薑尋先不提,刑北嘉自己感覺臉上燙的幾乎可以煎雞蛋了,弱弱的道:“王局,你就別笑我們了…”
王令佳也就是王局長,年輕時就是有些愛開玩笑的性格,但人到中年,反而變得嚴肅起來,不過眼下氣氛正好,她也就忍不住暴露了本性。
見心腹愛將真的已經害羞的不行了,王局也就見好就收,開始討論起這次的案情來。
“這次的幕後黑手你們知道了吧?”王局略有些嚴肅的道,聞言,刑北嘉也冷靜了些,點了點頭。
她們其實都清楚他是誰,但卻苦於沒有證據,無法將他抓獲歸案,這次薑尋提供的證據 也不過是能將他的勢力剪除一大部分罷了,但無法傷到他的根本。
薑尋也抬起了頭,雖然臉上仍然帶著紅暈,卻冷靜的分析道:“他這次出來用上了他經常帶在身邊的機器人,對這個機器人進行調查的話,也許能有所收獲。”
刑北嘉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離開以後,那個地方很快就塌陷了,至於機器人應該也被埋了,再挖出來太浪費人力了,短時間內不會有收獲。”
車內又陷入了沉默,但在這時,王局忽然又想起了什麽,饒有興趣的問道:“對了,其他警員說的那個,和你們一起進入地下的人,是誰?”
…………
陸然回到家裏時,天已經蒙蒙亮了,他走回屋子裏,坐在**,緩緩吐出一口氣,一個晚上的奔波,即使身體上並不覺得累,但精神上終究是有些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