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癌症,還一個月就能治好,你以為你是神仙啊?!”男人唾沫橫飛的說著 ,一副看白癡的樣子看著陸然,他身後那些人也都笑了起來,他們早就在期待著這樣一場鬧劇。
陸然依舊平靜無波:“癌症本來就不是無藥可救,不要用你的無能,來臆想別人也和你一樣廢物。”
那年輕男人聞言,瞪大了眼睛,沉默一會卻突然狂笑了起來,他甚至攬著旁邊另外一個粗壯的男人指著陸然嘲笑道:“遠哥,你看這小子,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麽神醫了,不過是老頭子拿來做戲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被叫做遠哥的男人笑了笑,看似善解人意的道:“畢竟老爺子自己老糊塗了,以為我們也這麽糊塗呢。”說完,又引起一陣大笑。
崔玉樓和崔耀看的惱火,不顧何蘭的阻攔,一下子上前大聲道:“你憑什麽說爺爺做戲!”
“對,陸然是有真才實學的,他就是神醫!”
看著崔玉樓和崔耀為自己出頭,陸然眼眸一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但卻把他們撥開,淡淡道:“有沒有本事,你可以自己試試。”
本想說什麽的,崔家兄妹知道陸然準備出手了,當即閉嘴,順著陸然的力道被推開。
那遠哥有些惱了,麵上卻依舊做出和事佬模樣:“小朋友,你老老實實把崔老爺子的病情說清楚,我們還能放過你,否則…”
“哦?可是我卻不會放過你們。”陸然很是淡然,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的態度激怒了那油頭粉麵的年輕男人,他一下子走到陸然麵前,獰笑道:“我看不給你小子吃點苦頭 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一隻手抓向陸然,正像剛才說的那樣,想給他點教訓,但很快他就後悔了。
“啊啊啊啊放開我!”年輕男人的手臂被陸然輕易折成扭曲的模樣,人也被陸然踩在腳下,這個人成了撲騰著的鹹魚,毫無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