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車還是在距離崔臨遠還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司機滿頭大汗,陸然顯然也沒想到對方能拚到這個程度,顯得有些詫異。
崔臨遠倒也不完全是為了崔文,也是為了他自己,雖然這個傻子不信陸然的話,昨天晚上和人辦了事,但崔文現在這個樣子也無疑是印證了陸然所說的真實性,七日不行**到還簡單,但即使七天不做,也最多隻能活半年。
崔臨遠不想死,為了自己,也為了崔文,他必須冒險一試。
“算了,既然這麽執著的話,那就見一下好了。”陸然隨意的招了招手,車字從緩慢行駛的進程中停了下來,崔臨遠感受到車子停了,心中一喜,馬上湊到後排的窗子邊上懇求道:“陸然,陸然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真的知道,我再也不敢了。”
車窗緩緩下降,露出陸然平平無奇但冷淡無比的臉,他看了一眼被崔臨遠丟在不遠處的崔文,隨意道:“他已經破戒了。”
崔臨遠聞言,自動理解為崔文已經沒救了,倒也不意外,隻是呼吸越發沉重,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那我呢?”問完,也不等陸然回答,急忙退後兩步對著陸然下跪求饒:“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針對你了,求求你…”
崔臨遠對生的渴望突破了一切,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這樣的渴望活下來,他終究是崔家的一份子,隻要他活著,日子就不會太難過,能好吃好喝的瀟灑度日,他為什麽要去死。
在這一刻,崔臨遠甚至恨上了五天前慫恿他去本家那裏鬧事的崔文,他們是兄弟,可是崔文這個家夥,竟然給自己招來了這樣的禍事!
但崔臨遠卻是不敢仇恨陸然的,他就是這樣一個欺軟怕硬的小人,越是強硬而且強大的人,他就越是懼怕,何況崔文已經快要死了,這就是崔臨遠的前車之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