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刑北嘉昏昏沉沉間隻看見了兩雙黑色的鞋子,主人的腳踝上有著一個蛇形印記。
“還有醒著啊…全都沒死嗎?命真大呢。”一個陌生的男聲如此說道,旋即來了幾個人人把她們從車子裏帶了出來。
刑北嘉再也支撐不住,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已經不在原地了,她被人用坐姿綁在了一個石柱子上,嘴被膠帶之類的東西捂住了,眼睛也被蒙上了。
刑北嘉並沒有急著掙紮,而是在繩子拘束的範圍內試探性的摸索,同時仔細的聆聽著周圍的動靜,安靜的可怕,一點動靜也沒有,似乎這裏隻有她一個人。
但很快手指就觸摸到了不屬於自己和繩子的布料,刑北嘉猜測那應該是盧星燦的,但她也沒有證據,隻能先這麽期待著。
雙腿被綁在一起,努力的左右掃了掃,但周圍的地麵上空空****的,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東西,刑北嘉早有預料,倒也並不是特別失望。
她思考著:這個地方安靜的過分,應該除了自己和自己旁邊這個被捆起來的人以外沒有別人,因為她剛才動腿橫掃的動作帶起的動靜竟然有回音,說明這個地方很大,而且相當空曠,如果有別人在的話,哪怕有一點動靜也藏不住。
很大很空曠的地方,還有柱子,而且手摸著地麵的觸感也是比較光滑的,是民居嗎?沒有任何車輛經過的聲音,如果不是這棟房子膈音太好的話,那應該可以初步判定現在已經不在市內了。
刑北嘉冷靜的分析著自己的現狀,這時她旁邊那個被捆起來的人卻醒了,劇烈的掙紮起來,害得刑北嘉差點被勒的喘不過氣,努力拽了拽對方的衣角,試圖讓對方冷靜下來。
果然對方注意到了自己,但反應卻和刑北嘉想的截然不同,那人驚慌的叫著:“刑姐姐,你怎麽也在這裏,我們,我們被綁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