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周末,但有的人過的無比忙碌 有的人卻分外悠閑,甚至還有心情為自己的感情問題而感到困擾。
顯然,上述說的兩種人,就是陸然和崔玉樓。
在周末發現,感情問題無法通過直男老哥來解決的崔玉樓找了自己的好姐妹來商談這件事。
俏麗高挑的女生敲響了崔家的大門,被仆人迎進了家裏,而崔玉樓早已坐在了大廳的沙發上等她,但見她來了,也隻是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旁邊。
女生好笑,坐了下來:“怎麽了,一副為情所困的樣子,是誰能把我們傾國傾城的崔大小姐迷成這樣。”
崔玉樓白了她一眼,一臉憂愁的道:“小雲你就別寒磣我了,沒看我正愁著呢嗎?”雲初雪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一臉敷衍的道:“說吧,為崔大小姐服務,在所不辭。”
崔玉樓終於轉頭和雲初雪對視起來,一臉嚴肅的樣子,正當雲初雪以為她要說出什麽大事時,卻突然遭到偷襲。
崔玉樓撓她癢癢,雲初雪猝不及防,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還一邊反擊:“崔玉樓你幹什麽…哈哈哈哈…不是…不是叫我來商量你的感情大業的嗎?怎麽偷襲我…”
崔玉樓並不怕癢,聞言揚了揚下巴,氣呼呼的說道:“誰叫你不專心,還取笑我!”雲初雪無奈,笑的快喘不過氣了,隻好投降:“哈哈哈…我…我錯了還不行嗎…放過我吧…哈哈哈…”
看著她似乎是真的快喘不過氣了,崔玉樓這才放過她,傲嬌的道:“這還差不多。”雲初雪直起身來,恨恨的道:“你這個崔家小姐怎麽一點都不矜持的,還不怕癢,太變態了!”
崔玉樓橫她一眼,滿是威脅的意味,像一隻小奶貓伸出了爪子試圖撓人,雖然可愛,但即便是剛剛長成指甲的小貓咪也是不好惹的。
雲初雪識趣的收聲,雖然仍然對崔玉樓這“逼良為娼”的行為不滿,但還是耐下性子來,好聲好氣的道:“既然是來解決情感問題的,那崔大小姐你是不是也該說說,到底是哪家大少爺把我們高嶺之花給拿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