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麵聽見別人“大聲密謀”的感覺其實還不錯,但是陸然還是不太能接受自己莫名其妙被卷進一場爭鬥之中。
“那個,我隻是個無辜的路人,一個普通高中生而已,什麽都不知道,可以讓我離開嗎?”陸然試圖掙紮,今天難道是什麽黑色星期一嗎?怎麽竟是些破事。
刑北嘉保持沉默,雖然這些人放過陸然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但是她也不會斷絕陸然自主求生的可能性。
畢竟一個普通人,麵對這種場景還能鎮定的不癱倒在地上已經很不錯了,希望他等會兒能跑得掉吧。
什麽都不知道?黑蛇挑了挑眉,如果什麽都不知道,怎麽會說出好像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一樣的回答。
再說荒郊野嶺的,一個人是死,兩個人也是死。
“抱歉了小兄弟,隻能怪你運氣不好了。”黑蛇笑得和藹,但眼裏卻一絲笑意也無,說話間身邊的幾個手下已經悄悄潛伏了過去,隻待他一聲令下,就發動進攻。
在黑蛇懷裏一直充當背景板的薑尋卻突然動了,她的腦袋重重朝後撞去,一下子撞在了黑蛇的鼻子上,把他撞的眼冒金星,同時大喊道:“刑北嘉,動手!”
但黑蛇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見老大出事眼中凶芒一閃,毫不猶豫朝著刑北嘉和陸然的腦袋開了槍!
但下一秒,陸然卻不見了蹤影,而刑北嘉更是朝著薑尋直直衝了過去。
“唉,為什麽非要逼我動手呢,和平生活了那麽久,結果破殺戒卻是為了你們這幾個不入流的家夥。”陸然的歎息聲響起,但卻依然不見人影。
那矮小歹徒和另外兩個人背靠著背圍成三角形,警惕的看向四周,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這些都是沒用的。陸然閃身出現在矮小歹徒麵前,輕輕一腳將他踹上了天,那一腳蘊含的暗勁更是直接震碎了他的內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