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個小時後,校長蔣千行才起身,帶著眾人告辭。
藍馨兒一直送他們送到了醫院門口,這才回來。
病房中。
顧之遠給師娘削著水果,魏淑雨歎聲道:
“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我看的出來,校長很為難,但我這身體確實沒辦法上講台,可惜那幫學生,還有一個學期就要畢業,要是影響到他們的學業,影響畢業,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經過這些天的休養,她已經能說話了。
她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學校與自己的學生。
自己缺席,要是校長讓其他老師教授,輪流頂替,或者合並之類的還好,雖然可能會有些人受到影響,但影響並不是很大。
可問題是,哪個老師願意突然增大這麽多工作量?
而且也不符合教委規定。
隻有短短三天時間,若是從校外找人的話,這三天時間,也判斷不出一個人的教學好壞,萬一遇見個沽名釣譽的,這得耽誤多少人的前途啊?
顧之遠聽到這話,削水果的動作微滯,停頓半晌後,突然道:
“要不我去代課吧?”
“你?”
魏淑雨表情一愕,神色變得有些古怪起來,還以為顧之遠是在開玩笑,讓自己心情能好受一點。
誰知,顧之遠竟又點了點頭,笑道:
“雖然我沒教過書,但我好歹也算是個學霸,跟著師父這些年也沒少學東西。”
提起老頭子,魏淑雨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也不覺得顧之遠是在開玩笑了。
畢竟,那老頭子胸中的才智,遠超常人想象,十七歲就成為了世界級的榮譽教授。
當時轟動一時,世界頂級企業紛紛拋出橄欖枝,還曾接見過多位國家國主。
顧之遠身為他的徒弟,哪怕更多的是在學習保家衛國,但隻要能學會哪怕一成的學問,都足以在海城大學勝任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