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題，能說的東西實在太多，而且都是理論物理，很多複雜的東西他都在盡力避免。
可繞是這樣，也足足花了半個小時才說完。
期間，蘇語嫣徹底沉浸其中，還提出了幾個疑惑的地方，也都被顧之遠一一解決。
這一個問題，就像是上了一整堂課，用了不少時間。
直到結束，蘇語嫣還是顯得有些興奮。
她好像觸摸到了某個駭人的領域。
她有種預感，要是自己能證明顧之遠所說，那物理學界的獎項，大半都將被她囊括其中。
就算沒辦法實驗，能把對方剛剛所說的融會貫通，最後再整理發出論文，估計今年的諾貝爾學獎，也是她的了！
這是何等恐怖的事情？
蘇語嫣突然發現，自己好像錯怪了顧之遠。
從新認識顧教授，不會再覺得對方的笑容猥瑣了。
反而發現，這笑容裏麵，分明就帶著豐富的知識儲備。
“老師，我學會了，對不起，我剛開始態度不是很好。”
回過神來，蘇語嫣低著頭由衷的道歉。
在她眼裏，顧之遠現在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搞不好是什麽，世界頂尖教授的關門弟子。
學成之後，跑到海城大學，來低**書，回報祖國。
如果不是這樣，她真想不到還有什麽其他可能。
畢竟第二道題，不可能能從其他地方了解答案。
要是有誰發現了這個理論，他早就揚名立萬了，誰願意隨意的泄露出去？
“沒事。”
顧之遠搖搖頭，目光越發柔和。
蘇語嫣的天賦很好，原本他以為對方都不能跟上他的節奏，但沒想到，非但能跟上，還能舉一反三，提出其中的瑕疵。
要知道，她才大四啊，要是讀研，這絕對是一個可造之材。
更何況，能在這個年紀，對這些問題感興趣的，並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