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行動,城主下令實施抓捕,務必把影響降到最低!”
西城,咖啡廳外。
執法者抵達現場,先布置出警戒線,將現場完全控製起來。
大批全副武裝的執法者,如臨大敵一般的行動,正準備要破門而入,實施抓捕的時候。
指揮隊長突然接到城主劉權龍的電話,麵色一變,趕忙叫停。
“等下,先別進去,都給我站住!”
全副武裝的執法者都準備破門了,行動突然被叫停,差點沒閃他們一個趔趄。
“退後,全部退後!”
指揮隊長衝上來,急頭白臉的大喊大叫,讓屬下們全都退了回來。
目光緊張的看了一眼咖啡廳內。
什麽情況他也不知道,他隻是服從命令而已!
……
咖啡廳內。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地人,每一個不是奄奄一息,就是疼的死去活來。
顧之遠就坐在一片狼藉中間,淡漠的就好像等待宣判一樣。
而他周圍,站著數不盡的圍觀者,他們站在道德製高點上,趾高氣揚的在煽風點火。
眼鏡男是唯一一個,壯著膽子進入狼藉區,在陳強身邊查看傷勢的人。
“太殘忍了,你這簡直就是殺人!”
其實不用過多檢查,通過陳強麵部血肉模糊的外觀,不難看出他是傷的最重的。
打人者下手這麽狠,跟殺人沒區別,在法製城市中,這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你這種狂徒,變太,打人就是你的不對,你就等著法律的製裁吧。”
眼鏡男越罵越囂張,自詡正義,站在道德製高點,對行凶者口誅筆伐。
“不管你們有什麽恩怨,打人就是你的不對,你再能打,能打的過官方嗎?”
“現在執法者就在外麵,你要是敢跑,或者你敢動一下,肯定會被亂槍擊斃。”
顧之遠雙眼微眯,道:
“有完沒完,呱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