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才來?”
這是林妙妙見到林三九之後說的第一句話。
“抱歉。”林三九隻能回答這樣的一句話。
“抱歉,可以讓她活過來嗎?”
“不能。”
“所以……你要怎麽補償我……”林妙妙轉頭,絕美的臉上到處都是淚痕,眼眸裏除了甚至帶上了一絲絲乞求的神色,全然沒有先前說話的那股冷漠。
更像是一個無辜的孩子。
林三九蹲下身體,輕輕撫了撫林妙妙的頭發:“你說要我怎麽補償,我就怎麽補償。”
林妙妙擦了擦眼淚,認真的盯著林三九說道:“我要讓那些妖怪道士們,為鶯鶯陪葬。”
“好。”林三九沒有任何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就在這個好字的聲音剛剛落下,鯉天行的瞳孔猛然緊縮!
不知何時,一道似雷如電的劍光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速度快到他近乎來不及反應!
隻能憑借著強大的本能強行側身躲避,可仍舊是晚了半步。
鮮血飆射,他的胸前出現了一道猙獰而恐怖的劍傷!
鯉天行臉色蒼白的看著自己胸前的傷口,陷入了沉默。
剛剛如果不是他躲閃及時,這一劍恐怕要貫穿了他的胸膛!
他甚至都來不及看清楚林三九究竟是怎麽出的劍。
這個男人,遠比他第一次見到的時候,要更加的強大,也更加的可怕。
林三九的目光落在鯉天行身上,換換開口:“那天驚鵲湖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那是我動的手。”
鯉天行的臉色逐漸變的陰沉,之所以會出現在方海,就是因為他的子嗣在驚鵲湖裏,在它們最擅長的環境裏被屠戮一空。
現在聽著林三九的親口承認,心頭的那股怒意自然湧向了心頭。
“你現在承認了?”
林三九道:“我從未否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