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時分,天空下去了雪砷子,讓本就穿著單薄的夢芸不禁抖了幾抖。
林三九細心的遞給了夢芸一張朱雀符。
可夢芸看著手裏的朱雀符卻有些發蒙。
“這個……用了豈不是會燒傷自己。”
林三九笑了笑沒有說話,伸手一指那張朱雀符,下一刻朱雀符化為一道紅暖的流光,圍著夢芸不斷旋轉著。
看著著神奇的一幕以及林三九對符籙之術的精準把控,夢芸為之讚歎不已。
“你不跟我一起去方海嗎?”
林三九搖了搖頭,看著被他扔在座位上仍舊不省人事的濟慧說道:“我還有事情要去一趟五台山,那地方帶著你一個女孩兒過去,不合適。”
“那你就不怕,你找來這人半路上會貪圖我身上的淬心玉,把我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直接埋了?”
林三九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就算是我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你偷偷埋了,他都不會。”
“這麽信任他?”
林三九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檔口,一道汽車的燈光由遠及近。
一輛有些老舊的出租車緩緩朝著他們二人駛來。
車子緩緩停在了候車廳前,一個三十幾歲,身形消瘦滿臉胡茬看上去有些落魄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當男人憂鬱的目光看到林三九那張臉時,閃過了意思光亮。
就像久久不曾見過太陽的囚犯,在此刻看到了代表希望的曙光一般。
來到林三九麵前,男人挺直了腰板然後衝著林三九深深行了一禮。
“拜見大師兄。”
過來接林三九的不是別人,而是天師府七真人中的老四,任飛。
看著自己麵前這個有些落魄的男人,林三九沒有回禮。
而是無比直接的摟住了他的肩膀。
期初任飛的身體是僵硬的,隨後就算是再鐵的漢子也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