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呢?”穆海有些苦笑著問道。
“所以你得讓我跟我你走。”文朵朵說的理直氣壯。
“可我此行艱險,更可能有極大的危險發生,難道你不怕嗎?”
“有你在,我就不怕。”
“……”穆海沉默了,因為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麽處置麵前這個文朵朵。
帶著她吧,這不像話。
可不帶著她把,以這姑娘的作死能力,她所說的那種結果也並非是誇大其詞。
他在手機上看過,文朵朵在用道德綁架這個概念來捆綁自己。
可身為一個出家人,他也確實不能見死不救。
似乎是看出了穆海的為難,文朵朵再次開口道:“一路上我可以幫你提包。”
穆海仍舊不說話。
“我可以幫你洗衣服……”可話說道一般,她說不下去了,因為穆海的包裏她看過,根本就沒有換洗衣服。
“我可以陪你聊天解悶!”
穆海的眉頭皺了皺。
最後,文朵朵實在沒有辦法了,緊握雙手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從此以後不再偷竊,從你那裏學到的本事,我都會用來幫助弱小。”
穆海的眉頭鬆開了,然後抬頭看向了她。
“若有違背,我會親自收回我教給你的一切法門與手段。”
“一言為定!”文朵朵大喜,幾乎要開心的蹦跳起來。
“那我以後就叫你師傅了!”
“不行,我的師兄們還沒有收傳人,所以我也不能收。”
“你還有師兄?他們也跟你一樣厲害嗎?”
“他們比我厲害的多。”
就這樣,一個道士,一個小偷,踏上了一場前往五台山的奇妙旅途。
越是接近五台山的地界,雪也就越大。
文朵朵很好奇,為什麽穆海可以隻穿一件單薄的青色道袍而感覺不到任何的寒冷。
“等你達到一定境界的時候,寒冷與酷熱對於你而言,就不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