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拍著胸口,看著手裏的合同,笑道:“徐家,再也不是煩惱。”
“所以你打算怎麽辦?”林三九對於合同之類的東西並不怎麽懂,可林妙妙為了這張合同賭上了自己的後半生,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林妙妙輸掉的。
卻沒有想到,林妙妙沒有回答林三九的問題,而是目光瞟了瞟仍舊在雨中跪著的蔡計說道:“那位裸男你又打算怎麽辦呢?”
林三九咂了咂嘴,來到蔡計麵前,看著他那無比淒慘的樣子問道:“不打算走嗎?”
蔡計已經被林三九那一副真正的朱雀符給震懾到心服口服。
聽著林三九的詢問,他抬頭看向麵前這個男人。
“以炁畫符……你才是真正的天師!”
林三九搖了搖頭道:“我不是,我的老師才是。”
“難道你來自……”
“我自龍虎山而來。”
聽到龍虎山三個字,蔡計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軟在地上:“怪不得……嗬嗬,這次鬥法我輸的心服口服。”
“先前蔡先生可還記得我說過什麽?”林三九突然開口問道。
“……”蔡計微楞,他想不起先前林三九對他說過什麽了。
“我說,貪婪的下場會很淒慘。”
蔡計恍然,隨後低下了腦袋。
如果不是他貪圖徐家那一千萬的花紅,來挑釁林三九,自己也不會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
林三九教訓的很對。
“若是蔡先生能夠舍棄這份貪念以及傲氣,踏實的去研究符籙之術,以蔡先生的才能,方能入正道。”
“多謝先生今日不殺之恩,剛才那一道朱雀,本可以將我燒成灰燼的。”蔡計額頭觸地。
“稍後我會讓人給你送一套衣服上來,到時候蔡先生請便。”林三九點了點頭,就準備離開。
這時,蔡計忽然喊住林三九:“今日不殺之恩,蔡計他日定會相報。若他日先生有需要,隻管派人知會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