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去做什麽什麽,否則你會大禍臨頭,這話怎麽聽都像是街邊那些江湖術士們慣用的騙人手段。
可從林三九的嘴裏說出來,卻多了那麽幾分令人信服的味道。
“額……這位先生是什麽意思?”
林三九靠著林青青坐下,說道:“字麵意思,那些樹一砍,您就要倒黴了。”
“……”
謝昌有些無語的看向了林青青,目光裏滿是疑惑。
那意思就像是在詢問:你家親戚這是說的什麽話?
對此,林青青也隻能硬著頭皮說道:“額……他……他是一個道士,所以對這些事情還……還挺有研究的。”
說這話的時候,林青青尷尬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身為一個在校大學生,雖然她林青青名聲並不怎麽好,但對一個大學校長說這些話,多少還是有些不適應的。
謝昌此刻是一個頭兩個大,如果不是因為林青青還坐在這裏,他恐怕早就爆粗口把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男人趕出去了。
就算是察覺到了場間的尷尬,林三九也並不以為意。
“謝先生最近是否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力不從心這話很有內涵,聽的謝昌老臉一紅,趕忙將目光看向其他的地方。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不光如此,您還時常伴隨著頭暈耳鳴,多數的時候,甚至覺得自己隨時都在昏昏欲睡。”
聽著這些話,謝昌眼睛有些明亮。
“確實是這樣,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林三九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從兜裏掏出來三枚銅錢兒,遞到了謝昌的麵前。
“來一卦,先生便知我準不準了。”
謝昌有些狐疑的接過銅錢,卻不知道該怎麽做。
林三九笑道:“隨意丟在桌上便好。”
於是謝昌照做了,用手輕輕搖晃了兩下,然後將其隨手丟在了麵前的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