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九不是第一次被抓了。
相比起上一次的被抓經曆,這一次規格要高上太多太多了。
方海市道教協會分部。
十幾名穿著明黃色道袍的中年道士,將林三九圍在中間。
每一個人的手中牽著一根細細的紅線,而那些紅線的終點則是在林三九的身上。
但凡林三九有一絲一毫的異動,都會讓他們的臉色產生變化。
沒有其他的原因,隻因林三九太強。
這些道家法陣對於林三九而言,形同虛設。
對於這些用來束縛他的法陣,林三九也隻能保持配合態度,畢竟師傅都讓張知專門傳話了,不給誰麵子,也得給自家老頭兒麵子不是?
不多時,一個身穿藏青色道袍的白胡子老頭兒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眯眼看了一眼林三九。
“你……可知罪?”蒼老的聲音如同兩塊粗糲的鵝卵石在互相摩擦。
“何罪?”林三九不卑不亢的反問著。
“司徒一家的血案可是出自你之手?小小年紀不但道行深不可測,甚至行事如此狠辣決絕,你究竟從何而來?”
“先前我便說過,我師承天師府,您是沒有聽到嗎?”林三九眯起了眼睛。
“哼!不要以為你精通金光咒,就能把這個屎盆子往天師府的腦袋上扣,你究竟是何身份快快如實招來,否則你這一身修為,定給你廢的幹幹淨淨!”
老道士顯然並不相信林三九所說的話。
林三九歎息一聲,便閉嘴不再多說什麽了。
可林三九越不說話,老者就越是覺得自己已經在這場審問當中占據了主動權。
“根據秦川的描述,你金光咒的運用程度已然到了大成,可你的年紀,與你的實際修為相差太多,難道是得了哪位前輩的灌頂?”
麵對這些問題,林三九仍舊是不肯多說一句話,因為說啥都沒用,那還說什麽?所以他隻能把目光用來打量這裏的建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