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接過手帕,雖說繡的是鴛鴦,但在配色上卻不是大紅大紫,反而清新脫俗。又加上技術高超,令他不由眼前一亮,心生喜歡。
“喜歡,當然喜歡!”他笑著說道,也是從懷中取出一個東西——一支簪子。
這支簪子通體由金子打造,華貴但不庸俗,樣式簡約,與蘇梔清的氣質極為符合。
這還是秦臻在涇陽府那晚逛街時,偶然在一個首飾店看見的。當時便買了下來。
“清兒,這支簪子送你,我來給你戴上吧。”他看著蘇梔清,笑著說道。
“好!”
蘇梔清看著秦臻手中的簪子,心中甜蜜,難以言表。
後者聽此,將簪子輕輕給她戴好,原本姣好的容貌,似乎在這一刻又增添幾分柔情。
秦臻騎馬前行,卻在路旁看見了熟悉的兩人。
他下馬上前,疑惑問道:“二哥,花公子,你們怎麽在這裏?”
兩人自是比秦臻更先發現對方,此刻一問,花無名垂著張哭臉道:“尉遲宇,你家兄長把我們攆出來了。”
秦臻臉色一凝,立即追問:“尉遲衛?他為何要把你們趕出來?”
“公子,此事我們也不知。”張翼也摸不著頭腦,搖頭解釋,“方才我們進入府邸碰到了尉遲宇,他二話不說就將我們攆出來了。”
秦臻臉色一沉。
自己離家已有幾月,也不清楚大哥為何會如此,如今隻能先回府看看。
他對二人說道:“二哥,花公子,我們先回去,此事恐怕不那麽簡單。”
接著他麵露歉意地對花無名說:“花公子,此事倒是委屈你了。”
花無名也猜到其中有隱情,豪邁地甩甩手,說道:“沒事,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當即,一行人向尉遲府加速前進。
尉遲府
尉遲衛臉色難看。
他看著**沉默的老爺子,沉聲說道:“爹,我是哪點比不上尉遲宇?您老怎麽就這麽看不起我!區區兩萬兩都不願意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