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一職,已經是四品大臣,這種位子怎麽能夠讓外人來座,楊康源你個老混蛋在幹嘛!
左相當即嚴聲否決:“不可,右相此言不可!尉遲宇才不過到江南一個月,欽差巡視還好,但若是長期任職,又如何能比得上已經在臨安府五年的孫悅軍?”
“更何況,孫悅軍此人也是那年的狀元,無論是身份還是能力都是數一數二的。”
秦臻在隊伍中,隻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並未出來說話。不過心中倒是記住了孫悅軍這個人。
這個人多半也是左相一脈的嫡係了。
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之前已經和自己水火不容的右相,此刻居然替自己說話!
倒是十分有趣。
他順便看了一眼高位上的堯太組,頓時便明白具體是什麽情況。
此刻,堯太組高座於龍椅,麵色如常的看著下方兩人辯論,隻是那雙如常的眼裏,藏著別樣的意味。
乾清宮
左相與右相兩人就秦臻是否任職臨安府尹一職展開舌戰。
雙方各自舉例,而漸漸地左相這一方的弱勢顯現出來。
至於原因,就是孫悅軍此人比來比去,似乎隻有狀元這個頭銜能比過秦臻,其他的功績愣是沒一個能比過的。
就拿政績來說,孫悅軍在淮水當了五年知縣,隻有前麵一兩年的政績達標,後麵幾年雖不至於太離譜,但僅僅是剛剛達標的那種程度。
典型的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這種人,除了身份和資曆,一無是處。
而且,左相一開始提議是他,純粹是昨晚這家夥送了禮!
按道理來講,這種位置無論是哪個官員都會爭上一爭,不可能堯太組說是誰就是誰。
但是你右相什麽意思?
平日裏不就是你老和陛下唱反調嗎,怎麽今天反而是順著陛下的話說了?
能夠爬到這個位置的都是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