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秦臻想笑的是,臨安府年收五十餘萬白銀,報給中央的卻隻有四十餘萬,報給毛誌龍的有五十萬,並且偶爾還有哭窮的時候!
難怪抄家的時候,僅僅是白銀就從周嶽清家裏搜出幾萬兩,更別說其他的金銀珠寶,古董字畫,那都是數不勝數。
至於更多的錢,應當是進毛誌龍的口袋了。
不過更讓秦臻驚訝的是,在臨安竟然還有一座鹽礦。
秦臻略微思索,便想到這座鹽礦應該是毛誌龍秘密掌握的,所以即便周嶽清被大理寺收押,也沒有透露過這座鹽礦的消息。
他倒是在掌握這座鹽礦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就上報給了堯太組。
在這個時代,私藏鹽礦可是重罪。
除開經濟,便是教育,依托於大堯的整體情況,教育方麵依舊是慘不忍睹,十一個城市,私塾隻有六個。
另外幾個方麵也不是很強,當然這麽和古代的基本情況相關。
“人口,經濟,教育。這裏麵除了教育,剩下的兩個都得抓一抓,特別是人口,臨安府沿江一帶有三個縣城,從下麵上報的情況來看,災情都比較嚴重。”秦臻放下公文,捏了捏眉心。
江南水患持續幾百餘年,時不時來一次大水,讓沿水兩岸的城市都苦不堪言,但偏偏江南又因為河流眾多,使得漕運十分發達,曆朝曆代的統治者都不可能因為水患而放棄沿水城市。
所以就是不斷的治水,曆史上不是沒有出現治水強人,但大多數被治理過的水係隔個十幾二十年又會再犯。
至於原因,便是因為官員的更迭,貪官汙吏的貪墨,使本該修繕水利的銀兩沒到位,自然也無法修繕,時間一長水患就會再度襲來。
秦臻看到史書如此記載,不由覺得好笑,可這些人好像就是不吃教訓一樣,一直不根治。
如今到了大堯,江南水患似乎是達到最高峰一般,每年都有不少水係發生水患,這次蘇州的超大洪水更是足以載入史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