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去吧。”秦臻心煩意亂的地揮了揮手。
看著張傑離去,秦臻再度歎了口氣。
無論在哪個朝代,宗教問題永遠是最難處理的,而且也因為宗教善於聚集人心的效果,也會埋下許多隱患,否則曆朝曆代也不會發生那些大規模屠殺宗教人員的事情了。
“必須想知道萬全之策才行。”
秦臻捏了捏眉心,腦中思索著對策。
便是這時,賬外傳來了通報的聲音。
一名小吏說道:“大人,您夫人來了。”
“清兒?這裏這麽危險,她來幹什麽!”聽聞來人,秦臻不由一愣,但還是起身快步出去迎接。
賬外,蘇梔清提著食盒,淡雅地站在那裏,見秦臻出來,臉上露出笑容向他走來。
“夫君,清兒見你中午未歸,便尋來給你送午膳了。”蘇梔清笑著說道。
秦臻心中一陣感動,握住對方的柔夷,輕聲道:“有心了。不過這外麵兵荒馬亂的,不安全,以後還是不必如此了,知道嗎?”
“清兒知道。”她微微點頭。
兩人進入大帳坐下,蘇梔清將食盒打開,取出其中的飯菜。飯菜微微還有些餘熱,顯然做不久。
“有心了,清兒。”秦臻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說道。
“夫君喜歡就好。”蘇梔清臉上露出笑容,貼在秦臻胸膛上。
秦臻哈哈一笑,開始用膳。
吃完午飯,秦臻便又繼續思考對策,而蘇梔清則在一旁安靜的看書,見自己夫君皺眉不已,便詢問道:“夫君,可是在愁悶如何勸誡那些百姓?”
“是啊,清兒也知道發生什麽事了?”秦臻聽此,點點頭問道。
蘇梔清回答:“看出了一些情況,百姓愚鈍,被白蓮教蠱惑了。”
秦臻聽此,讚同地點頭,“是啊,百姓愚鈍,這才被白蓮教蠱惑。但這也怪不了他們,畢竟若是不知道其中原理,自然會認為是神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