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的操勞,已經讓他疲憊不堪,即便是鐵人也快頂不住了。
他咳嗽一聲,說道:“趙誌啊,你是那老東西唯一的孫子了,若你能到達天恒關,屆時便讓他們移兵蘇州邊境,同時上書聖上布防衛州,這是老夫這幾日畫出來的布防圖,你可要交於聖上手中。”
趙誌接過圖紙,確實輕聲問道:“張爺爺,那你呢,若我等離去,豈不是棄您之不顧?”
卻見張極搖頭說道:“這一次,是老夫大意了,沒想到居然落入那小子的口袋陣裏。那小子不敢殺老夫,但其他人卻未必,所以你必須走。”
張極在朝中時,任過幾名皇子一段時間的太師。而三皇子的本領,基本也脫胎於他的教導。
所以從邏輯上來說,即便張極被俘虜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趙誌卻不一定,一是因為他本身就是這支軍隊的將領,二則是兩個人當初在京城也鬧過矛盾。
趙誌略微思索,便點頭說道:“我明白了,下官接受任務。”
張極臉上露出笑容,看著他說道:“如此甚好,下去準備吧,今晚老夫會發動襲營,爾等便掌握好時機,速速離去。”
“下官告退。”
趙誌行禮退去。
張極點頭,目送他離開,蒼老的臉上浮現出欣慰之色。
“希望你小子能逃出去。”
日落月升
泰安城中,張極看著廣場上的一千人,神色嚴肅。
這一千人,便是如今城中精銳的存在。五日前他們進入泰安城,一番搜查後隻發現了少量的糧食。
不僅如此,整個城池之中竟然沒有百姓。
這個時候張極就意識到他們中計了,這是一個空城計!隻是那個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他們還未退出泰安城,三皇子便已經親率大軍將整個泰安城牢牢圍困。
足足四萬大軍!
他們不過一萬多人,如何能夠突破防線?便隻能龜縮在泰安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