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海大桂繼續說道:“再者,在這件事發生的第一時間,我便已經派人去通州保護駙馬爺了,張翼兄弟可安心。”
“這次真是謝過了。”張翼聽此,臉上露出笑容,拱手行禮道。
“不敢當。”
海大桂苦笑著擺了擺手,“此事說起來還算是我的失職。此番戴罪立功,隻希望駙馬爺來日在陛下麵前美言幾句便可。”
錦衣衛出了這麽大的亂子,海大桂作為錦衣衛的掌舵人,此番事了,少不得要被追究。到時就算陛下不說什麽,朝中那些家夥肯定也會來報複他們。
畢竟以往錦衣衛招惹的人可不少。
屆時,若尉遲宇在陛下麵前美言幾句的話,陛下說不定會減輕責罰。
“海大哥放心,此事某會與公子說明的。”
張翼聽了此話,心中明白海大桂所想,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旋即,他又問道:“那海大哥,接下來有何安排?”
聞言,海大桂沉默片刻,隨即緩緩說道:“如今內奸已經抓到,待嚴加拷問之後把消息上報給陛下,然後等待著陛下裁決。”
說到這裏,他壓低了聲音,補充道:“此事和西線也有很大聯係,牽一發而動全身,因為不可操之過急,還需低調行事。”
“某明白了。”張翼目光微微閃爍,想不到其中牽扯那麽大。
聚仙樓之事很快便被錦衣衛封鎖下來,凡是當日進入過聚仙樓的人都被下了封口令,並且暫時被錦衣衛監視。
不過即便如此,西域探子被抓的消息還是泄露了出去。
當天下午,就有幾名探子混出了京城,將這件事向通州傳遞而去。
隻是這幾名探子不知道的,他們將情報傳遞出來,也是錦衣衛的另一手布局。
張翼聽完海大桂的籌謀,讚歎道:“海大哥好手段,某佩服。”
海大桂微微一笑,說道:“大魚已經入網,若是讓這幾條小蝦米壞了事,那我們錦衣衛就真的不用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