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嶽麵露惶恐,不知如何。張懷寧怔怔的看著秦臻,臉上若有所思。
秦臻禮畢起身,鄭重地看著二人,“二位今日之功,我尉遲宇牢記在心,待回都之後必定為兩位請功!”
“大人不必如此,老夫淡泊名利,能夠救百姓與水火,便是老夫畢生所願。若大人真有想法,老夫這裏有一個請求,希望大人能夠答應。”
張懷寧拒絕了秦臻的邀功請賞,表情嚴肅,一看就是有重望所托。
秦臻心裏頓時沉甸甸的,保證道:“老前輩請說,我一定做到。”
“老夫隻有一個請求,望大人日後做個好官,造福一方,切莫忘了今日之初心!”
張懷寧說完重重一拜,眼中充滿了希冀。
這是一個長輩對晚輩的請求。
這也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對為官之人的請求。
秦臻身體一震,詫異地看著眼前的老人。
何故如此?
他腦海中浮現金富貴那惡心的臉,浮現出金江府尹涕泗橫流的求救之語,浮現出那一日焚燒數千屍體的畫麵。
那濃煙直衝天際,久久不能散去。
秦臻鄭重的回答:“請老前輩放心,我尉遲宇定然不會辜負您的信任,為國為民,為這天下的百姓,我會做一個好官,一個萬人稱頌的好官!”
“好,好!”張懷寧聽此,放聲大笑。
一旁陳嶽更是身體微微顫抖,激動的看著秦臻,眼中的欽佩之意極為濃烈。
若天下官員都如欽差大人如此,這百姓哪裏還會如此疾苦?
“大人,您可一定要記得今日之語啊!”他看著秦臻,心中自語。
日暮西山,晚霞如血般鮮紅豔麗。
而這帳篷之中,卻如朝陽……初升!
從方舟醫院出來,已經是半個時辰後了,秦臻看著掛在山腳處的殘陽,深深地吸了口氣。
“若為官,定**盡不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