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雲兮沒聯係了嗎?”張行抿著酒杯,這被調酒有個很洋氣的名字,叫仲夏夜之夢,不管是從外表來看還是味道上都很夢幻。
“你說你的心事,怎麽扯到我身上了。”說著,陸忠誠接過來調酒師遞過來的一杯藍色特調,“從那天後就沒再聯係了,無所謂啊。”
“你在裝!”張行笑著看他,臉上泛起了紅暈,“你小子從小時候就能裝!”
“雲兮她不一樣!我能看出來,她對你不一樣!”
可能是被張行一語道中,陸忠誠喝著酒不說話,良久才道:“老張,你醉了。”
“我沒醉!我怎麽可能會醉!”張行笑了兩聲,一旁的美女桌朝這邊看來,見兩個單調喝酒的帥哥,竊竊私語起來。
“有時候我真希望不讓自己瞎他媽想那麽多!”張行將剩下的一飲而盡,打了個酒嗝。
“到底怎麽了你?”陸忠誠皺著眉,不知道這個一向還算豁達的老友心情為何如此沉重。
在陸忠誠的記憶裏,張行這人就是悶騷的典範,從初中的時候,這貨就喜歡坐在教室裏拿著一本小說看來看去,別人不找他,他也很少說話。
可你要是真的喊他去做什麽事,他也不會拒絕,反而能和他們玩的很開。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大學,高中的時候如此,大學的時候如此,以至於後來高三的時候,他看到張行的誌願表時,清一色的文史專業,又是驚訝又在意料之中。
但不管是在高中還是大學,那兩個難忘的夜晚,張行都從未如此失態過。
“人性!從古到今,人性被百家說爛了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張行晃動著手指,在空中勾勾畫畫,“我突然想起來那天刷到的一個視頻!”
“裏麵說,消防員每次出隊的時候,都會將自己麵具的扣子扣得死死地,誰也掰不動。”
“為啥?”陸忠誠疑惑道,其實從張行扯到人性的時候,他就知道這貨肯定是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