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兩天後,何相就重新回花店上班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裏作祟,家裏沒了何相,竟然出奇的感覺有些空虛。
想了想,好像很久沒有去張國威那邊看一看了,下了樓拿出手機掃碼共享單車,沿著公路飛馳,今天的天氣好得很,陽光明媚,藍色的天空宛若寶石一般,清澈無暇。
當年的老房子早就在舊房改造的洪流中衝得一幹二淨,為此,張行家獲得了一大一小的毛坯房。
其實說來看看,張行自己還是個有房青年,但是張行從來沒有想著去住或者去拿它產生別的經濟效益,那是他們老兩口奮鬥的成果,和他有什麽關係?
這種觀念外人看來可能很固執,可是從高中就設立起了獨立觀念的他,一直想方設法逃離這種既定的束縛。
這說來可能也是一種矯情吧,反正至少不是萬不得已,張行還沒打算去舔著臉要家裏分的兩套房。
張國威住的就是小的一個,大的那一套兩人離婚的時候,分給了許秀花,不過許秀花也一直沒在那套大房子裏住,以前張行他們住的那個社區是在城郊,可隨著西城擴建,現在也算是兗城的黃金地帶。
將自行車掃碼歸位,張行感覺手上有點空,想了想還是在樓下超市買了點中老年人的保養品,可能張國威不缺這些東西,但長這麽大以來,他給老爸買東西的次數屈指可數。
坐上電梯,敲了敲門,半天沒有回應。
難道又出去了?
張國威的工作內容對於張行來講一直是個謎,隻是聽說他老人家年輕的時候經常跟著家裏的長輩走南闖北,在外地做生意。
等到他懂事的時候,張國威雖然也不怎麽著家,卻不出兗城了,有時候穿著正裝,一出去就是一天,為此老媽和老爺子吵了不止一次。
好像兩個人矛盾的積發點就是在那個時候,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張行高中畢業,等到他上大學那會兒,一年到頭都回不了兩次家,對於老爺子整天忙活的東西就更不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