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虎臣有自己的房子,房子坐落在兗城西郊,是一座還算精致的二層小樓,平時鑰匙就在許秀花那裏,隻不過她很少去。
停下車,張行打開車門,深吸一口氣:“還是這邊的空氣好啊。”
“別磨蹭了,趕緊進去。”張國威催促道。
張行拉過何相,何安還在看著四周,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怎麽了?”
“沒有,就是覺得好像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張行理解,畢竟是一個一直和年弱奶奶的相依為命的早熟少年人嘛。
“最近有什麽困難嗎?”
何安搖搖頭:“街坊的爺爺奶奶都很幫助我,真有什麽事我會告訴你,算是我借你的。”
“嗯,就算是我借你的。”張行拍拍他的肩膀,“過了年就高考了,好好感受這個新年吧。”
何安點點頭,他不會屬於這個和諧的一家,他的未來隻能靠自己。
當然這是在他眼中的和諧,其實場上的幾人,沒有一對領證的夫妻。
“你去敲門。”張國威慫恿張行,張行可不會上當,“爸,這是你老丈人,我第一個露麵不好吧。”
“這不是你姥爺?”
“什麽玩意,磨磨唧唧的。”許秀花伸出手框框兩下敲了上去。
等了一會兒,發現沒動靜。
“沒在家?”張行問道。
“不可能!之前還給我打電話來著。”張國威下意識道。
“給你打電話?我怎麽不知道?”許秀花盯著他,張國威擦了擦冷汗,“就簡單聊了兩句。”
“要不您再打個?”張行試探道。
“行……行吧。”
他剛掏出手機,棕門就吱吱呀呀地被打開,張行看著這滿頭茂盛白發,皺紋密布的老人有點恍惚。
真的是好多年沒見了,還記得上次見的時候,老人家還染著黑發,現在直接就是白發了,遮都不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