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秀花拍拍張行的後背:“喝個水都能嗆到,真讓人不放心。”
“不是媽,您剛才說什麽懷孕?”
“這話應該讓你爸和你說的,你和小何都是年輕人,平時要是不不注意點,這種情況還是很有可能發生的。”
“發生啥啊,我們清清白白的,啥也沒幹過啊!”張行感覺自己有些無辜,自己明明什麽都沒做,甚至在他印象裏自己連何相的小嘴都沒親過。
唯一一次兩個人接觸最近的,還是那一次何相動不了,他當了一波何相的工具人,莫名其妙的修行了那功法。
可許秀花和張國威卻不這麽認為,他們認為現在張行的表現就是一種被長輩識破的害羞和嘴硬。
“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就不多幹擾了,小何是個好女孩,你小子做了什麽要對人家負責,真沒這個打算,平時也要注意點。”
“好好好。”張行知道自己現在解釋不清楚,可自己心裏還是有點鬱悶,感覺自己挺冤。
他們兩個人都不在一個房間住,上哪懷孕去,不過看這樣子張國威和許秀花並不知道。
“我去,你這怎麽還有個大狗!”張國威從廁所出來,被一旁的二哈給嚇了一跳,隻見它走了過來,搖動著尾巴,抬頭看了一眼,便又懶洋洋地走到一邊趴下。
“上次您沒見到嗎?”張行看到了跟在二哈後麵的小白貓,招了招手,這一次小貓倒是很給麵子,可能是何相在忙的原因,它一蹦一跳的到了自己懷裏。
張行擼著柔順的毛發,舒服的不行。
“又是養貓又是養狗的,你自己都養不好,還養這些。”張國威不喜歡這些寵物,張行是知道的,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家裏養過貓貓狗狗。
“我覺著挺好的,這小貓多可愛。”許秀花逗著小白蓮,一向有些傲嬌的小白貓竟然出奇的順從。
何相那邊的排骨已經弄得差不多了,許秀花瞥了一眼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先走了,行子,別忘了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