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曹根生一直從杭大的東部走到杭大的西部,期間各院係的學生都注意到了他們的行蹤。
曹根生絲毫不在意,反而過了不久,杭大在校生也一並聚了過來。
人很多,整座學校的人都湧了過來,一直延續學校的西門,張行看著周圍的風景一陣恍惚。
陸忠誠小聲道:“老張,這地方嗎我怎麽感覺這麽眼熟?”
“能不眼熟嘛,上次和曹校長一起烤魚的地方不就在這,隻不過河給填沒了。”
“嗯?為什麽?”
“我哪知道。”
越往前走,就看到周圍搭起了一個個簡易的棚子,有不少穿著統一服裝的人來來回回忙碌。
“大家辛苦了。”曹根生上前吆喝道。
“不辛苦不辛苦,曹公好!”
“今天曹某帶著我杭大師生來拜見一下前院遺址,感受一下我們學校的底蘊,沒有耽誤諸位的工作吧。”
“曹公哪裏的話,本來這項勘探也到了收尾工作了,下麵的地宮已經收拾好了。”一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男人走上前來和曹根生攀談。
“隻不過……”他看了看後麵浩浩****的隊伍,頓了頓道,“曹公,地宮裏麵不太幹淨,而且這人也太多了。”
“哈哈哈,你放心,哪能讓他們都進去,你沒看後邊有人帶著儀器了來的嘛。”
“到時候還要麻煩你給我們講解一下。”
“原來如此。”男人笑了笑,很顯然從他的語氣來看,他對曹根生很尊敬。
“嗯,小劉你在這等一下,我挑幾個人和我一起進去。”
曹根生走過來,和張行等一眾校友說明了情況。
張行有些意動,這裏很顯然是不知道什麽朝代的一處遺址,而且是剛剛開采,裏麵的東西都還原封不動的保存著,對於何相來講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要知道,現在隨著國內對於考古研究的諸多限製,這種大型遺跡開發已經很難得了,而杭大因為其本身的特殊性,此次可謂是近水樓台先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