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相精致的小臉紅撲撲的,比紅透了的蘋果還要誘人,櫻唇微抿,美眸緊閉,完全沒有剛剛那般狂放。
張行撫摸著她的秀發,還沒從剛才緩過勁來,他起身走到廚房看著已經見了底的玻璃瓶,看著上麵的字符傻了眼,這不就是最近各大小酒館時行的一款洋酒嗎,對這些他不太懂,隻知道好像是威士忌的一種,配上可樂喝就像飲料一般,幾杯下去就上頭不省人事。
何相的酒量他是見過的,準確來說根本就沒有酒量,畢竟早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何相好像根本就沒碰過酒,幾瓶啤酒都會很顯醉意,就別提這四五十度的洋酒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這酒什麽時候買的?他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將酒瓶放下,看著何相熟睡的小臉,準備把她抱到房間去,一雙手攬過細腰,一隻胳膊拖著纖細細膩的白腿,輕輕一抬便入了懷中,很自然的公主抱,可對於張行來說可是一點都不自然,何相抱起來軟軟的,小嘴呼著酒氣,輕哼一聲把臉埋入張行的懷裏。
輕手輕腳的走了幾步,張行鬆了口氣,何相睡起來還是挺沉的,一般的時候都不會亂動。
“師父……”
還說夢話了?張行笑了笑,腳步放慢,有人常說酒後吐真言,其實睡著之後的夢話更能挖掘出當事人心中最深最在意的事情。
一個本在修行世界馳騁的仙宗聖女,突然淪落到滿是鋼鐵叢林的現代社會,這種強烈的反差感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他也想知道何相的想法,但何相總是對此避而不談,有時候說兩句就會岔開話題。
之前有還能恢複法力的幌子打掩護,可現在擺在眼前的就是普通人幾十年壽命的生活,何相也一樣,沒有了法力的她和凡人無異。
“我很好……”
“您不用擔心我……”
“有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