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登場,求婚儀式,深情告白,互換戒指,總體的婚禮流程還是那些,對此張行也算是提前預習過。
再然後就是給雙方父母敬茶改口,因為陸忠誠這邊家裏已經沒有了老人,所以隻對女方家敬茶,男方那邊以鞠躬代替,也算是地方習俗的一種吧。
總體來說婚禮的舉辦還是順利和睦的,場上的嘈雜配合著人工的音樂剛剛好。
忙活完這一切,張行回到了他的那張桌子上,飯菜剛好正陸續往桌子上端,何相坐在一邊安安靜靜的,旁邊的位置是張行的並沒有別人坐。
他們這一桌算是男方貴賓桌,能在這坐的大多都是男方的親朋好友,說來這也是張行帶著何相在這個世界參加的第二個婚禮了。
隻不過前後的目的和心態是完全不一樣的,上次去參加羅大星的婚禮說白了,那波純屬是帶著私人恩怨,而這次就是單純的為好友來祝福的。
“餓了麽。”
張行脫掉外套坐在何相旁邊,笑盈盈問道。
“有一點,剛才的蛋糕我沒好意思吃那麽多。”何相靠近他小聲道,張行笑得更燦爛了。
“你這樣是不是社恐的一種?”
“社恐?”何相疑惑道,“那是什麽?”
“就是社交恐懼症,與之相對的是社交牛比症。”張行一本正經的解釋,然後給捏聶小雨打了個招呼。
“沒想到忠誠這家夥這麽快,我還以為要再等一段時間呢。”聶小雨今天就是單純的以朋友兼老同學的身份過來的,沒有穿平時那些商務場合的長裙,就是普普通通的短袖短褲,倒是讓張行回憶起了她大學時的樣子。
“他不一直都這樣嘛,想到什麽就去做,絕不含糊。”
“確實啊,這一點你和他就不一樣,三思而後行,當時你是這麽說的吧?”聶小雨嫣然一笑。
“沒辦法嘛,性格如此。”張行給還在給思考著社恐與社牛的何相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