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級別的的台風在魯西南之地幾年都不見得能遇到一次,同樣這種台風來得快去得也快。
次日,張行拉開窗簾,紫陽終於穿破帷幕,重新為這座城市帶來了曙光。
他瞥了眼何相的房門,想了想還是讓她再多睡會兒,簡單煮了點白粥,拿出一袋速食手抓餅放入微波爐中,片刻功夫,一頓簡單的早餐就算是做好了。
小奶貓經過一夜的吃飽喝足後已經恢複了些許精氣神,在客廳內來來回回走個不停,至於那隻哈士奇,它的表現在張行所認知的二哈中有些不一樣,隻見它懶洋洋地趴在地毯上,閉著眼睛,不時睜開看一下跑來跑去的小奶貓。
有時間還是要帶這兩個小家夥出去做一下檢查,這些年來他倒是真沒有養過一隻寵物,但既然要收養就要養好。
何相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嗅鼻微蹙,看著在廚房忙碌的張行。
幾乎是下意識地,她起身就打起了下手,做過不止一次飯的她,對這些自然是輕車熟路。
“醒了。”
“嗯。”
兩人無言的吃著早飯,何相撕開了一點手抓餅的角扔給了小貓。
“這東西太硬,它吃不了。”
“啊?”何相詫異了一下,又乖乖的將手抓餅撿起,想要再次放到口中,張行見狀趕忙阻止,“掉地上了,別吃了,給狗。”
二哈仿若能聽懂人話,亦或者是聞到了香味,走到了兩人腳邊,何相將剛剛撕下的手抓餅扔給了它。
隻見它輕嗅兩下,便吞到了肚中,吃罷,還伸出舌頭舔了舔何相的小手。
張行端著碗喝著湯,看著何相無意中露出的那抹純真的笑容,微微有些失神。
“等一下我們先帶著這兩個小家夥做個檢查,之後再去影視城逛一逛,到那時你就能更明白一些了。”
經過昨日張行的解釋,其實何相已經能夠明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還是那句話,觀念的不同,讓她一時半會兒很難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