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叫深情,現在大家都把它叫做舔狗。
不過能追一個人從小學到現在,二十多年,那得是什麽級別的?
張行不好下定義,但還是感覺挺新奇,聽著張晨露把故事講完,差點沒忍住鼓鼓掌。
“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張晨露氣急抽起來沙發上的抱枕砸向張行。
“喂喂喂,你心虛了不要亂傷無辜啊。”張行摸摸鼻子,“是叫羅小飛吧?”
“說實話,我真的一點印象沒有。”張行擺擺手,“但是我給你建議,當然隻是建議,我們可以……”
側耳說完,張晨露一副了然的模樣,然後壞笑一聲:“堂哥,你怎麽這麽會啊?”
“網絡上的段子這麽多,有時候其實還是有點用的,不過我大概能猜測到那孩子心裏怎麽想的。”張行一副長輩的口吻說道。
“人家和我一年出生的好嗎?”
“啊?是嗎,那也差不多。”
張晨露認栽,這個堂哥如果不要臉的時候她還真的說不過他,索性換上衣服去花店找魏麗麗和何相一起玩。
張行摩搓著下巴,這時候突然接來一個陌生電話號碼,他瞥了一眼以為是騷擾電話,直接掛掉。過了一會兒又打了過來,一聽到聲音才發現好熟悉,仔細辨別才聽出來竟然是陸忠誠的。
“我還以為得是從孟加拉那邊打過來的國際長途呢。”一接通電話,張行就調侃道。
“孟加拉個屁啊,從昨天晚上我在大街上逛了一宿,你趕快來這邊接我。”
說了地址那邊電話突然就斷開了,張行有些莫名其妙,前一段時間不是還在歐洲度蜜月嗎?
懷揣著疑惑,騎上電瓶車往他說的地址處趕。
今天的天氣倒是格外的好,昨天下了一天的雨,天空甚是明媚,近些年大氣汙染的整治,清澈的藍天白雲已經不是那麽難以尋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