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不行!”張行一口回絕,眼見就要關門,陸忠誠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卡著房門。
“張哥,就當可憐可憐兄弟吧,就這一次,真的就這一次!”陸忠誠臉上並沒有醉意,張行知道這家夥的酒量,隻不過看著那邊狂吐的打扮妖豔的女人有些頭疼。
先不說現在何相在他這裏,就是何相不在,他都不想要見到這種場景。
“你問一下弟妹,弟妹如果同意你就幫兄弟這一次,真的就最後一次!”陸忠誠哀求道。
“你特麽的上次也是這麽說的。”無奈,張行隻得無奈對啃著排骨的何相問道,“陸忠誠要帶著一個女人在我們這住一晚上,你意下如何?”
“問我?”何相一臉的詫異,張行為什麽問自己?這不是他的家嗎?
“陸忠誠?”
聽到喊自己的名字,陸忠誠伸出手搖了搖,“弟妹,是我!”
“弟妹善良漂亮,就可憐可憐小弟吧!”
你這一口一個小弟,還叫何相弟妹,不串輩?何相看向張行,張行努力的給她打眼色,可惜無濟於事。
“好……好吧。”何相認為張行的意思是同意,這邊的陸忠誠見到何相同意,差點興奮地要跳了起來。
“先把她放到我屋吧,你們就在那睡。”
陸忠誠下意識的點頭,隨即抓到了不對勁,“你還和弟妹分屋睡?”
“你哪那麽多事?”張行不耐煩的說道。
“得得得,你們兩口子的事我瞎操心。”
任由他折騰吧,張行重新坐到位置上吃飯。
何相今天燉的排骨是真不錯,鹹度什麽的剛剛好,排骨軟爛脫骨,土豆也入味綿軟,很下飯。
“你不好奇陸忠誠為什麽要來嗎?”張行看著一心幹飯的何相,問道。
“他是你朋友,這裏又是你家,我無權多問。”
還無權多問,張行笑了笑,這初中政治屬實是讓你學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