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行起得比較晚,嘴唇有點幹,他走到客廳內,看到已經做好的早飯,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恰巧這一幕被何相看到,隻見她小臉微紅,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也沒顧自己刷沒刷牙,張行從電飯鍋裏倒出一碗八寶粥來,這東西不過個節日什麽的,他從來不會考慮去煮。
但是何相不一樣,她本身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會太過在意什麽節日,從手機上或者電視上看到什麽,想吃了就去做。
而張行就是那個坐享其成的人。
“很甜。”
“什麽?”何相漲紅著臉問道。
“我說八寶粥很甜,糖有點放多了。”
“哦。”
這一次何相乖巧的不像話,往日裏他隻要是對何相做出的菜評論幾下,她總是要扯幾句給他爭論一下。
喝完了一碗粥,張行才開始洗漱起來。
“咦?”張行輕咦一聲,何相嬌軀微顫,“怎……怎麽了?”
“我這嘴上……”
“我什麽都沒做!”何相大聲道。
張行微微一愣,詫異道:“做什麽?我說我嘴唇上起了個小疙瘩,有點上火。”
何相:……
張行洗漱完,看著還沒散去紅潤的何相,心裏嘀咕起來,這小仙女今天看起來奇奇怪怪的。
“對了,我昨天忘記問你了,我這個眼睛還會不會突然發光?”
說到這問題,他其實挺頭痛的,如果不能控製,那是不是意味著今後他出門都要隨身帶著一副墨鏡?
“以後如果你不去刻意運轉功法就不會了。”
“哦,別說刻意不刻意了,我也不會啊。”張行笑道。
“你可以試一試。”何相淡淡道。
張行聽罷後,心中掀起驚天駭浪。
“我……我能用法力了?”
不等何相回答,張行就急不可耐的口念那拗口異常的法決,之前早就在教何相文化科知識的時候,為了震懾住何相,自己就背的滾瓜爛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