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將他扔到一旁,心裏麵默念法決,一股熱流匯聚在拳頭上,當著他的麵將旁邊的石頭給錘得稀碎。
“怪物,怪物!”男子滿目驚恐,比之前更甚。
這對男女是怎麽回事?動不動就把人踹飛,眼前這個男人更是恐怖,那石頭可是貨真價實的,就這麽被一拳給砸碎了?
張行吃痛一聲,瑪德,這法力也不是萬能的啊。
“實話告訴你了,我們夫妻就是隱世的高手,你惹到了我們說你是不幸還是幸運呢?”張行咧著嘴笑,如果是外人來看,這笑容還挺陽光好看的。
但是在這黑衣男人麵前,這笑容是如此的可怖,宛若一隻張牙舞爪的惡魔。
“大哥,我發誓我發誓!你放過我,我絕對不會報警!”他是真的恐懼了,張行看著他臉上流露出來的情緒,皺了皺眉。
這家夥不對勁,盡管他現在武力對比處於絕對劣勢,但是在警方那邊,他才是被施暴者,就算是局中調和,在法規上他也是占絕對優勢的。
“怎麽,你也是那個?”
“哪個?”黑衣人先是一愣,眼中的恐懼更甚。
張行了然一笑,將他扔到一旁,拿出手機給陸忠誠撥打了電話。
“喂,給雲兮打個電話,什麽,我是讓你報警,讓熟人來總比讓陌生人來強吧。”
“放心,就不是幹什麽違法的事。”
掛掉電話,張行笑盈盈地看著他。
“待會兒有什麽冤屈就向警察叔叔說吧,對了,一定要把自己說的弱勢一點哦。”
這最後一句話,成了壓死黑衣人最後的一根稻草,他暫時已經沒有了行動的能力。
起初張行還有些擔心,擔心何相出手不知輕重,一腳一掌的再把人給打殘了,現在看來隻是受了些皮外傷,而且他外表的傷還是張行出手的顯眼一些。
他在這裏等了一會兒,就聽到警車獨有的警笛聲遙遙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