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張行推開門,何相做著早飯,一切如常。
昨晚發生的事仿佛是一場夢,除了他房間裏有一個打著呼嚕的少年,其餘的沒有在這個小出租屋內留下半點痕跡。
張行刷完牙,拿出狗糧貓糧給那兩位倒上,然後就坐到椅子上吃著何相做給他的人糧。
隻不過這貨頂著兩個黑眼圈,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那種魔物掀不起太大的風浪,我用定魂珠將他禁錮,用不了多久就會自行消散。”何相一邊吃著煎蛋,一邊喝著小米粥道。
“哦,我想知道那孩子什麽時候能醒?那鼾聲太響了。”張行有些埋怨,昨晚將那魔物收走之後,張行第一時間就想要叫醒那少年,哪曾想何相說這孩子因為被魔物附體,一時半會兒根本醒不來。
張行又怕出事,就將少年拉到了自己房間裏,這一晚上鼾聲如雷,好像自從大學畢業後,他再也沒有受到過這種折磨了。
“一會兒我看看,應該差不多了,那魔的力量很弱,按理來說不會影響太深。”何相隨意道,小嘴被煎蛋塞滿,吸溜了一口小米粥,臉色紅潤,哪還有昨晚那副攝人氣場。
吃過早飯後,兩人來到少年身前,何相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對方的眉頭上。
何相在那做法,這時候張行才注意到這少年的模樣,穿著一身黑白校服,好像還是兗一中的,留著簡單的寸頭,眉清目秀的,長得還挺帥。
就是這鼾聲……
“差不多了,你可以叫醒他了。”
張行點點頭,拍了拍少年的臉蛋。
“不醒?”
張行壞笑一聲,然後在何相詫異的目光中,他打開窗戶,抓了一根冰溜子,拉開他裏麵的衣服,直溜溜地送了進去。
“啊啊!”少年猛然驚醒,猛地一起身正好碰到張行的鼻子。
“靠!”張行被撞倒在地,感覺鼻頭一熱,用手沾了沾,發現竟然被這小子給撞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