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大現在是進不去了,畢竟張行沒有他們學校的校園碼,之前的一段時期管理的挺嚴的。
但兩人還是在校園周圍的一處花壇中坐了下來,突然四周變得安靜了起來,皎皎月光,兩人誰也不說話。
何相戴上了羽絨服的帽子,張行看著她,淺淺一笑。
“你笑什麽?”何相問道。
張行老是看著她傻傻的笑,有時候看起來真的蠻傻的。
“沒事。”
“就是有時候,我很想回憶一下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何相沉思半響,回答道:“喜歡就是不討厭吧,我在宗門的時候特別討厭那些被圈養的妖獸,但是小花我就從來不討厭。”
“小花是什麽?”
“一條靈蟒,他們這一類妖族天生喜殺戮,被正派修道之人聯合起來圍剿,隻有殘存的一脈在我宗生存。”
“小花是他們這一族的族長,可是很溫和,和她在一起,我就很開心。”
天天和蛇在一起?張行趕忙摘掉了自己的固定思維,他不能以現代人的角度去看待何相說的事,別潛意識的認為小花是人就好了。
“可我說的喜歡不是這種喜歡。”張行悠哉道。
“那是哪種?我看過好多電視劇和電影,他們表演的喜歡給我的感覺好假。”何相擺弄著手指,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寒霧隨著呼吸通過路燈的照耀下,在口鼻尖若隱若現。
張行心髒跳得非常快,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學生時代,月下花亭,和女生單獨約會,然後四下無人,兩個人摩擦出一些啥啥的火花。
“喜歡分為好幾種,你對小花的喜歡更像是一種友誼。”
“對了,小花是公的還是母的?”
“母蛇。”何相呆呆的回答。
“那就對了,你們這是同性的互相欣賞,或者說是心心相通,那你們一定有很多的共同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