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剛想說話的時候,醉仙擺了擺手,示意讓她安靜一下。
而女人看兩人氣度不凡,便沒有多說話,在她看來在陵川鎮中,很少有人能夠達到兩人這般的氣質。
男人則是抬頭看了一眼蘇安,將鐵片重新放回到了爐子中。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緩緩走過來:“公子,對鐵器也有所研究嗎?”
一時間,蘇安才回過神來,致以抱歉之色:“不好意思,看的太著迷了。”
哈哈哈!
男人並沒有任何怪罪的意思,拿起了旁邊一塊鐵器,詢問道:“公子,覺得這些鐵器怎麽樣?”
“鍛打手藝不錯,不過原料不太行,所以還是有缺陷的。
日常使用自然是沒問題,可是一旦高強度的使用,恐怕就不會那麽如意了。”
蘇安沒有任何隱瞞的直言說道。
嗯?
醉仙愣在原地,女人同樣是如此,不過兩人愣住的原因卻不一樣。
前者是錯愕的是自己的二弟,什麽時候對於鐵又有研究了,不過轉而就釋然了。
他見過很多人一輩子都達成不了的成就,比如製造出不同凡響的東西,改變一個鎮子的命運,寫出了聖賢之文。
其中任何一樣做到了,都足以在王朝中留名了。
然而當這一切匯集在一個人身上的時候,就讓人會產生懷疑,蘇安到底還有什麽是不會的。
後者錯愕的是看起來是一個富家公子,不擅長享樂,反而居然了解鐵器,著實讓人驚掉下巴。
兩個孩童聽到蘇安的話,鼓著腮幫走過來:“不準你說我爹,我爹可是鎮子上最厲害的鐵匠了。”
去去去!
男人聽這孩子的稱讚,先是臉色有些微紅,眼底卻是透著自豪之色。
至少在兩個孩子看來,自己是最厲害的人。
孩童看著老爹,扮了個鬼臉之色,則是迅速的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