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百兩!”
中年人倒在地上,顫顫巍巍著說道。
一百兩?!
蘇安冷笑著說:“看樣子,張缺德還挺有錢的,居然拿得出一百兩出來。”
醉仙則是扭頭看著蘇安,心中暗想:和你比起來,隻是小巫見大巫,你可是一年五百兩請的武林高手。
這個一百兩,和你的五百兩相比,又算得了什麽呢?
下人從張府裏拿來了藥,給兩人上了上去,隻能低下頭對著蘇安說:“這位公子,他們的藥已經上好了。
老爺的藥都是特製的,回去修養幾天就可以了。”
嗯!
蘇安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父子兩人,相互依靠的坐在地上。
“對了,張缺德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麽秘密啊。”
而後,蘇安眸子中閃閃而過的幽光,對著中年人詢問道。
秘密?
中年人想了想之後,語氣求饒的說道:“公子,你大人有大量,我們隻是討口飯吃而已,哪裏會多問什麽。”
哼!
蘇安聽完之後,則是冷哼一聲:“大哥,這家夥好像沒有說實話啊。”
醉仙扭頭打量了中年人一眼,掰了掰自己的手指,關節處發出了哢哢哢的聲音。
“沒事,他既然不願意說,那我幫幫他,可能是身體不舒服吧。”
中年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在他的眼中,兩人簡直就是魔鬼。
心中最是後悔,早知道就不接這個單了,搞得現在性命都在別人的手上控製著。
最後中年人還是妥協了,徐徐將自己知道的,一一告訴了蘇安。
平時張天德非常注意自己的口風,就算是中年人知道的秘密很少,而且大多數都是蘇安知道的。
比如說在陵川鎮下年的地主都是張氏宗親的人,陵川鎮的縣令更是他們張氏宗親的人。
當然有一個消息,蘇安還是非常關注的,那就是這次張天德離開,帶了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