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工坊的能力來說,區區五百兩根本算不了什麽,現在感覺工坊越來越忙了。
恐怕工坊一天都能夠掙五百兩的銀子。
蘇安則是長歎一口氣:“要是你想出來,恐怕五百兩不太夠啊。
你想想看,現在這個消息已經是上層知道,想要放過你,至少我現在得花錢去疏通上麵的人。
你知道上麵的人,怎麽可能才會隻要五百兩。”
“兩千兩,剩下的算是我孝敬你的。”
張先宇一咬牙,最終說了一個數字出來。
可惜蘇安依舊平靜無比,說實話,兩千兩以他現在的產業和規模來說,並不多。
光是春玉酔恐怕現在一個月的收入都不止兩千兩,隨著規模的增加,收入同樣在呈正比增加。
而後蘇安才訕訕而笑:“你知道嗎?我現在已經拿到了一些東西了,你那貪官老爹,跑不了。”
拿到東西?!
張先宇臉色驟然變得無比蒼白,仔細思考之後,就瞬間明白了,裏麵的玄妙。
一定是張天德!
“張天德,你這個混蛋,我爹平時待你們不薄,沒想到你卻如此對待我爹。”
張先宇咬牙切齒的說道。
哈哈哈!
蘇安則是在門外大笑著,笑容極為放肆。
哼!
忽然之間,張先宇冷靜下來,對著蘇安說道:“姓蘇的,你不要得意,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我怕你最後會乖乖的請我出來,別以為我爹身後就沒有背景了。”
哦?
蘇安錯愕,瞳孔閃爍精光,其實他知道這件事情,但是不知道其中的具體情況:“你到是說說看,你爹後麵背後有什麽背景能夠讓我害怕的。”
張超宇冷哼一聲,繼續說:“你想從我口中套話,還是別白日做夢了。”
一時間,蘇安淡然一笑,對著看守的護衛說:“你們把他看好,不要讓他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