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月旗袍的銷售量猛增,這才使得現在的羞花能夠虧損的少一點。
反觀何常三人,同樣不好過,虧錢的數目,與羞花相比旗鼓相當。
蘇安和何常等人的價格戰,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甚至已經開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過多的認為這已經不單單是價格之戰的鬥爭,更多的是知府和知州之間的鬥爭。
當然這一切都是他們過多的猜想罷了。
春香拿著最近虧錢的報表找到了蘇安,將其遞了出去:“公子,咱們現在羞花的賬上已經沒錢了,什麽還欠了一千多兩銀子。
要是在三天內,拿不出錢的話,咱們羞花就真的要垮掉了。”
在春香的美眸中,滿是擔憂之色,甚至是有些無奈。
原本自己發展的好好的,偏有人想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哈哈哈!
蘇安看了一眼報表後,淡淡一笑:“這些錢算不上什麽,等明日的酒會之後,咱們就有錢了。”
嗯?
春香皺了皺眉頭,難道公子是準備在酒會上借錢嗎?
瞧見春香的神色變化,蘇安繼續說:“你不要多想,不是借錢,況且借錢的話,也打不贏這場價格攻堅戰。”
三人這麽多年的積累,遠遠不是羞花所能夠媲美的,因此借錢絕對不是最好的策略。
甚至可以說,必死之路,唯一的一條路,就是找到對方的弱點,然後攻擊其弱點。
春香錯愕,她是非常了解蘇安的,從出生起,她就一直和蘇安呆在一起。
如果她不是侍女的話,完全就是青梅竹馬。
但是現在她卻看不懂蘇安,不明白蘇安除了羞花之外,到底還有什麽東西可以賺錢。
柳翠玉此刻跑進來,手上拿著一封信,隨即遞給了春香。
“蘇師,香姐,這是今天門口一個乞丐送來的信。”
嗯?
乞丐?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看出了疑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