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常等人則已經開始濫罵蘇安了,每天的臉色都不太好。
原本以為羞花,最多也就堅持個七天而已,但是現在足足過了十五天,對麵都還有錢。
隨後他們開始打探起了羞花的消息,得出了更加驚為天人的消息。
蘇師沒有找其他人借過一份錢,換一句話來說,現在打水漂的錢,都是羞花一個人出的。
“媽的,這個蘇師到底是哪裏來的錢!”
何常忍不住怒罵道,手中的酒杯砸的粉碎,絲毫沒有之前的從容不迫。
張柏和劉先山的神色同樣不好看,這些日子加起來,至少虧了有六千兩。
即便是他們的家底雄厚,但是同樣禁不起這般的燒銀子啊。
張柏抬頭猛然看著劉先山:“這已經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你還沒有找到他們生產的位置嗎?”
劉先山神色更加冰冷,甚至連聲音都充斥著一股冷意:“你這是什麽話,難道隻有你一家在虧錢嗎?
蘇師這個老狐狸,找的人非常小心,每一次都跟丟了。”
什麽?!
跟丟了?!
“你安排的人,是幹什麽吃的。”
張柏咆哮著說,他積累點家底容易嗎,現在都快要虧幹淨了。
一時間,其心中無比的後悔,早知道就不聽何常的鬼話,否則事態哪裏能夠變成現在的樣子。
何常聽著兩人的吵鬧,覺得一陣心煩,手掌猛地拍在桌子上:“好了,你們安靜一點。”
頓時,兩人噤若寒蟬,目光全部放在了何常的身上。
何常可是知州大人的表弟,若此時能有知州大人的幫助,定然能夠找到其生產工坊的位置。
到時候自己隻需要用一些錢,請一些土匪,就完全能夠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自己虧的錢,一定要在蘇師的身上找回來。
何常拍了拍腦袋,他同樣沒料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個樣子,想了想自己虧掉的銀子,咬了咬牙說:“此事我會去找找知州大人,但是你們一定要給我堅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