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徐影一臉的無語,這家夥明明有那個實力他到底是在慫什麽?
“你覺得我們會把新兵丟進一個可能發生命案的比試裏嗎?”段自明搓了搓臉顯得有些無奈。
“什麽意思?”
“意思就他媽是這比試不會有生命危險,這是那群強者聯合舉辦的。參賽選手的生命安全會受到保障,最嚴重的也就是受點傷這樣子。不會出現生命危險。”鄭浪看著徐影一臉的崩潰。
“那那個梟炎是什麽情況?”徐影看著他們繼續開口。
他的內心很慌張,很慌亂。
梟炎的出現讓他的內心有著前所未有的緊張感,這感覺比那次天機組織襲擊學校還厲害。
“那家夥也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前些年在羊城定居下來後生活的很安定很樸素,每天都是上上班過著自己的日子。唯一想做的就是戰死在戰場上。
因此也經常和我們申請加入守護者,但這小子實在是跟心理有問題一樣。見到實力稍微強點的魂者就想和人家切磋一下。
就這樣的人我們守護者怎麽可能敢收啊,隻能隨他去。我們也擔心過他會襲擊普通人,想過把這種心理變態收進拘魂所。
但觀察了他好長一段時間。他待人各方麵都十分禮貌,從來不會對普通人出手。哪怕是和魂者交手也是在征得對方的同意才動手的。所以我們壓根就沒理由把他拘留。
對於他的行為我們也做過勸導,但這沒用啊。總不能我們每天都找人盯著他吧?”鄭浪一臉的無奈,他現在很後悔,非常後悔。
自己為什麽要從燕京調到羊城來?相隔這麽遠就算了。怎麽這羊城的魂者一個比一個奇葩?
一個厚顏無恥徐影。
一個時尚教父謝訓。
一個土匪頭子大熊。
一個南方求敗梟炎。
這他媽都是群什麽人?
主要是奇葩就算了,這四個異類在外都是能惹事的主,一個被天機組織盯上,屬於無奈。另外三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