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韋氏看到張柬之走後,也上前來拉安樂公主。安樂公主看到母後來拉自己。心中本來就不服氣。一個勁的向皇後韋氏撒嬌道:
“父皇,母後,兒臣冤枉!兒臣冤枉啊!憑什麽革除駙馬的職位。憑什麽讓兒臣禁足。兒臣冤枉!母後……”皇後韋氏害怕安樂公主李裹兒在這裏繼續胡鬧,直接招呼駙馬武延基幫忙,兩個人一左一右的將安樂公主李裹兒拉出了大殿。
皇後韋氏將安樂公主李裹兒拉到了自己的寢宮。
“母後!是那個姓張的老不死的……”
“啪!”安樂公主的臉上,挨了一巴掌。安樂公主李裹兒捂著自己的臉龐。一臉的不可置信,看著皇後韋氏。
“啪!”安樂公主的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母後!”駙馬武延基在一旁安慰著。安樂公主一直哭泣著。總覺得自己受了委屈。
“行了,別哭了!你可知道你壞了我的大事!?”安樂公主被皇後韋氏一嚇唬,馬上停止了哭泣。
“裹兒!你賣官的事情,也的確太過分了。”
“阿母!實在是我的府中,開銷太大!”
“行了!張柬之那個老匹夫那句話說的沒錯,你家的金銀布帛的倉庫,都快裝不下了。”
“阿母!我是要當皇太女的!那姓張的老匹夫欺人太甚了。本來事情就與我無關。他卻步步緊逼。阿母,你可要替孩兒做主,找回今天的場子呀!”安樂公主盤著皇後韋氏的胳膊,拚命的撒嬌。
“行了!最近,你先消停一下,武延基,你最近好好陪陪公主。不要讓她再出來搗亂了!”
“是!”等安樂公主和武延基離開之後。皇後韋氏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冷笑。
“哼!你這樣一鬧,也是正好。裹兒本來就是那窩囊廢的心尖子!這樣一鬧,窩囊廢必然會下定決心!”皇後韋氏最近一直在暗中觀察李顯。當李顯看到張柬之、崔玄暐、敬暉、桓彥範、袁恕己等五人接受了王爺爵位之後,心中就覺得,這五人已經非常馴服,心中終究沒有對他們趕盡殺絕的想法。如今,正好加上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