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接到了皇太後韋氏的懿旨之後,嘴角笑了笑。就走入公主府的內堂。這裏是太平公主的家人居住的地方,除了侍候的侍女和宮中派來的太監,外頭的男人是不能走進來的。太平公主走到兒子薛崇應的臥室,看到趴在chuang榻上的兒子。醫師正在給薛崇應上藥。
薛崇應看到母親來了,試圖爬起來。
“啊!母親!”
“不要亂動!快趴下!傷勢如何?!”薛崇應身邊的醫師馬上停下自己手上的工作,跪在太平公主麵前:
“啟稟公主殿下,公子隻是受了一些皮肉外傷,沒有傷及筋骨!”薛崇應也趴著說道:
“這都是母親的謀劃好!”在幾日前,太平公主因為被韋氏的氣焰押著,心中早就有一團火。回到府中的時候,正好碰到薛崇應要出去。
“站住!”
“啊!母親,剛從朝堂上下來啊!這是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這是要去哪裏呀!?”
“哦!母親,這不是洛陽城裏頭,姓韋的富貴了起來,所以,孩兒原先的幾個跟班,都跑到姓韋的那邊去了。孩兒心裏不服氣,所以,想跑到鬥雞場那裏,去打消他們的氣焰!”看著兒子嬉皮笑臉的樣子,以及那張酷似前駙馬都尉薛紹的臉,太平公主的心裏就有火——他的身生父親當年是何等的風流倜儻,如今倒好,自己的兒子,隻知道每天鬥雞遛狗,沒有任何一點上進心!生下的兒子就像是黃鼠狼下耗子,是一代不如一代!不過,兒子倒是有幾分孝心。最起碼,看得出來,自己心裏不太高興,甚至可以猜出,是韋家人。薛崇應看到母親還沒有反對,馬上抬腿要出門。
“等一下!”
“嗯!怎麽了?母親!”
“應兒。你先不要出去,這鬥雞母親替你去找,在沒有找到鬥雞之前,你就先不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