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回合,太平公主在宰輔人選上來了一個二比一——岑羲被拜為尚書左仆射。姚元崇為右仆射。兩人同為同平章事。加上一個蕭至中。太平公主心裏覺得,自己暫時站了上風。但是,姚元崇將要回京的消息,終歸是太平公主的一塊心病。才華這個東西,可不是人多能夠取勝的。太平公主心裏總是煩悶一片。看府中的規模擺設、總之什麽都不順眼。
“這府邸怎麽這樣小?哎呀!這裏怎麽是黃銅做的?我當初離開的時候,不是要你們用黃金嗎?”每天總是因為這些事情訓斥家中的奴婢、仆人、宮女、太監等。那些太監宮女們不敢回嘴——‘太子李隆基不允許,誰敢再加工程。’太平公主身邊侍候的人每天都活在一片驚恐之中。直到一位來訪者的到來,才結束了眾人的苦難。
一位身穿紅衣緋袍的官員來到了太平公主府。他直接遞上自己的名帖以及禮單。
“請稟報,庭州刺史竇懷貞即將前往庭州赴任,特來求見。這是禮單和名帖。”竇懷貞一邊說著,一邊向門房暗中遞上了一個錢袋。門房收下錢袋之後。馬上進去通報。不一會,公主府的太監來到門口。
“是竇大人啊!請竇大人跟咱家進去。”
“多謝公公!”竇懷貞又暗中遞上了一份孝敬。正因為竇懷貞非常大方,所以,公主府的下人——宮女、太監、侍衛們都非常喜歡他。竇懷貞被太監帶到了府內。還沒有進客廳,就聽到太平公主在那裏訓斥人:
“我跟你們說過了,這工程你們為什麽不進展?本公主回京都這麽長時間了。難道那些民夫們,這麽難征集嗎?!還有,就是讓你們找一些土地,難道,地方官府都不配合嗎?!”那些派出去的管事的,都低著頭,不敢說出真相——太平公主被趕出長安之後,皇太子李隆基行文長安,要求各級官府不得再次勞役長安關中一帶的百姓。如果有誰再敢違反禁令,那麽就不是丟官罷職那麽簡單。所以,長安和關中一帶的歌姬官吏,統統推諉。下麵的保長裏正誰也不敢與公主府合作。太子總會登上皇位的,而太平公主終歸是一個女人。又不是皇後,曆史上可沒有公主當女皇的前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