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桌子、一壺酒、一盤花生米、四道小炒、一道素菜。在一座酒樓的包房內,逍遙子坐在這桌酒菜前,一個勁的喝著悶酒。內心中不斷地掙紮——狼孩與自己從小就認識,自己從長安道觀出來的時候,就隻有他陪伴著自己。如今,要自己親手殺死他。逍遙子又有點不忍心。因此,隻有到這裏喝悶酒了。包房的門被推開。武攸決走了進來,與逍遙子相對而坐。
“仙長,真是好雅興啊!”武攸決沒有等逍遙子請自己坐下,自己就坐在逍遙子對麵。舉起酒杯,向逍遙子敬了一杯酒。
“仙長!在下能有今日,多虧仙長扶植。這杯,在下敬你!”逍遙子舉杯,跟武攸決碰了一杯。
“武大人,我還沒有恭喜你呢!恭喜你正式進入了陛下的法眼!”武攸決看到了逍遙子眼中的憂鬱。
“仙長!是不是還在為狼妖的事情,犯愁?!”逍遙子看著武攸決。沒有繼續說話,隻是給自己一再續酒,一杯接著一杯的飲下。但是,臉上的神情,已經給出了答案。武攸決看著逍遙子,沒有說話,直接走到門口,向樓梯那裏喊道:
“混賬!小二,小二!”一個搭著毛巾的店小二跑了過來。
“呃!客官!您有什麽吩咐!”
“老子要的菜怎麽還不上來!”店小二舔著笑臉,滿臉帶笑的說道:
“呃!客官!你那菜有點上不得台麵。所以,廚房裏頭的大廚!”店小二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手卻越伸越長——這是在告訴武攸決:給點賞錢!我讓廚房給你快點做!誰知道,店小二的手裏,突然多出了一樣東西——是一道官家的令牌。這個令牌的後麵,還有一個宮字。在洛陽這裏開酒樓的人,都是一些官家貴族家裏頭的旁支子弟,能在這家酒樓裏頭幹店小二的人,都接受過家主的培訓。讓他們認識一些官家的令牌,省得惹上一些麻煩。店小二看過這塊令牌後,馬上點頭哈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