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人!高大人!”高秉燭正在內衛辦公房內看著公文,負責看門的內衛突然走了進來。一臉焦急的樣子。
“嗯!什麽事情?”
“有兩位大人!前來找你!”
“哪兩位大人?!”高秉燭正問道,張易之和張昌宗兩個人在太監的背負下,來到了高秉燭的麵前。
“啊!高大人!高大人!”高秉燭看到張易之和張昌宗之後,心頭大愕——‘這兩個禍害,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高秉燭雖然心裏對兩個人極為厭惡,但是,俗話說的好,上門不打笑臉人。高秉燭馬上吩咐道:
“來人啊!快給兩位張大人準備椅子!”張易之和張昌宗兩兄弟在太監的攙扶下,在椅子上麵半坐下來。張易之還扶著腰。
“兩位張大人這是?”高秉燭還沒有問完,張易之就馬上跪了下來。
“高大人,在下兄弟兩,年少輕狂,以前有什麽得罪之處,還望高大人看在陛下的麵子上,寬恕我們兄弟兩人!”高秉燭還沒有說話,跟著張易之和張昌宗兩兄弟的太監,搖擺著自己手上的拂塵,對高秉燭說道:
“高大人,兩位張大人是得了陛下囑咐!來向高大人賠罪。還有,那位惹是生非的下人,陛下已經下旨,將他打入洛州刺史衙門的大牢內。”太監走近高秉燭的身旁,小聲說道:
“高大人,陛下囑咐了,如果再不識抬舉,陛下那裏,可就不好做人了!”太監說完後,就大聲說道:
“好了!高大人!您就不用送了!雜家這就告辭了!來人,將二位張大人背走!”馬上上來幾名太監,將張易之和張昌宗兩個人背上,走了出去。看著張易之和張昌宗兩個人的背影,高秉燭心頭一陣哀歎——‘原本以為,自己隻要稍微鬆懈一下,聖上會生氣,自己正可以借勢被解職。一方麵,是因為自己實在不願意幫助張易之和張昌宗兩個紈絝;另外一方麵,宮中的權力爭鬥,讓高秉燭開始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