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誰跟你是兄弟?”
關陽不屑嗤鼻,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孫茂團的臉上。
不偏不倚,正好吐在了他的眼睛上。
孫茂團趕緊把眼睛閉上,卻不敢第一時間去擦拭,他生怕還要來一下。
見他頗為識趣,關陽也沒繼續去管。而是走上前,輕柔的將陳若琳的淚水擦幹淨,順勢在她的小鼻子上掛了一下。
“你這丫頭,出了事不知道來找我嗎?管家爺爺咋樣了,要多少錢治病?”
“三百萬!”陳若琳被他稍顯輕薄的動作鬧了個大紅臉,趕緊低下頭發出了細弱蚊蠅般的聲音:“他老人家心髒不好,需要做移植手術。”
心髒病,多數還是累出來的!
關陽隻覺得心被什麽揪了一下,若非是當初為了支撐關家,老爺子也不至於一把年紀累死累活。
腦海中記憶閃現,回想起當初他硬生生將爺孫兩趕走的那一幕,不可謂是麻木不仁,而是毫無人性了。
死得好啊,既然軀體用了你的,你欠下的債便由我來還吧!
關陽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異樣的情緒狠狠壓下。
下一秒,他便拉起陳若琳那白皙卻又粗糙的小手:“別怕,我現在手裏還有些錢,管家爺爺的醫藥費我來出。”
“關陽哥哥,你的情況爺爺都跟我說了,你的紫雲齋都抵押了,哪裏還有錢?”陳若琳咬著牙,搖頭拒絕。
見她這般執拗,關陽隻好實話實說:“知道我為何跟周爺一起嗎?我幫了他一個忙,拿了一些報酬,另外紫雲齋我已經收回來了!”
“真的?”
陳若琳見周繼生朝著她笑,頓時相信了關陽的話,不覺破涕為笑,眼中充滿了驚喜。
可是笑著笑著,她看向了身旁的孫茂團,笑意漸漸消失了:“關陽哥哥,你能救爺爺我已經很感激了。但是孫老板的事,我隻能自己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