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得想辦法搞錢啊!”
“我能搞什麽錢,我都下崗了!”
“老頭子你小聲點嚷嚷,大半夜的吵什麽吵別讓小峰聽見。小峰現在到了學習的關鍵時期,馬上就要考大學畢業了,咱們就算砸鍋賣鐵也要讓小峰上學啊!”
“實在不行我明天找老胡問問,他說隻要我們這些下崗職工能團結起來鬧事,就能在廠裏爭取到下崗補助,我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和老胡他們鬧事,現在看來還是先把小峰的學費交上再說。”
“老師說咱們家小峰可聰明裏,肯定能順利畢業,隻有上大學才有出路,不能讓小峰像我們一樣做個泥腿子啊,我這兩天去集市上轉轉,看看能不能多接點縫補衣服的活兒。”
“唉……咳咳咳!”
隔壁房間傳來蒼老的咳嗽聲,讓躺在**的葉峰神情一陣恍惚。
他不是還在飯桌上跟著老板應酬嗎?
老板讓他下跪學狗叫,他正要照做。
一晃神就來到這裏了?
“這是什麽地方?”
該不會是老板心想出來折騰他的法子吧?
葉峰抬頭望去,發現土胚房裏空****的。
除了座椅板凳之外,就隻剩下貼在牆上的半本日曆了。
葉峰猛地坐了起來,借著窗外明亮的月光。
發現日曆的日期竟然是一九八零年2月21日!
他重生了!
重生到了一九八零年!
葉峰倒吸了一口涼氣。
酸澀感和艱辛感也湧入心頭。
八零年代,葉峰的家庭情況算不上富足。
但因為父親在鋼鐵廠裏當電焊工,倒也算是衣食無憂。
本來鋼鐵廠是個堪稱鐵飯碗的工作,但父親卻因為鋼鐵廠的經營困難被迫下崗。
為了給他湊夠學費,父親在工友的鼓動下前往鋼鐵廠鬧事,不慎被鋼管砸斷了腿。
因為是父親那邊不占理,所以鋼鐵廠也沒給什麽賠償,還取消了下崗津貼。